前略,
点了中辣锅底,吃到一半的时候就隐约有些不舒服了,这个时候还没多想,毕竟吃火锅本就逆天而行,有点不适很正常。第一个油碟已经变成辣油碟了,我想着去打个新油碟,却不想黄黄腻腻的香油喷出来的时候,我的下面也喷出来了。
我错愕了一瞬间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臀部已经有了黏糊滑腻的感觉,我尝试着走了一步,金色史莱姆也跟着颤动了一下。
这时我才终于确定我是窜了,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。双眼扫向四周,猛吸了几口气,确定吸到鼻子里的都是锅底味,我才又走了几步,来到前台。
我说有厕所吗?服务员摇摇头,我又说那周围有公厕吗?服务员再次摇摇头。这时我的朋友已向我招起手来:“别点了,菜够吃了。”
我的朋友啊,我多想告诉你我其实拉裤兜子里了,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,我又怎么说的出口呢?我只能说我想上个厕所,给我拿点纸。朋友愣了一下,说一会儿吃完一块去吧,厕所好远的。
是啊,好远的,而且现在去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,裤子里那一堆保温液体随着我走路一抖一抖的,显然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,就算去了厕所也已经不是丢掉内裤就能解决的问题了。难道要我顶着零上4度不穿秋裤出门吗?尊严真的有这么重要吗?比我不得老寒腿的健康更重要?
古人云,能忍耻者安,能忍辱者存。 今日无人辱我,我难道却要因为羞耻而放弃穿秋裤抵御寒冷的权力吗?
想到这里,我站在前台边驻足不动。我说我坐太久了,有点腿麻,而且我也有点吃饱了,站起来消消食。
此刻的我面不改色,云淡风轻。谈吐间风华正茂,挥斥方遒。丝毫看不出是一个拉了一裤兜子黏糊粑粑的人。
但纸包不住火,裤包不住屎,我在前台前走了几步,金黄的液体也止不住从裤缝滴了出来,我连忙拿了几张纸跑出门去,在门口一张接一张地往裤子里塞。总算止住了滔滔不绝之势。
片刻后,朋友也走了出来,和我说回家吧。我说怎么吃这么快,他说也饱了。 出租车上,我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,和司机说师傅麻烦看到厕所就停下来,我有点尿急,司机微微点头,他那里想得到我其实已经急完了…
后记:
我说为什么朋友那么快就出来了。真不愧是我的朋友啊。



